内克斯走到她背后,探手拿了一小片塞进嘴里。火腿熏烤的咸香与N酪柔软的rUx1ang混合着外sU里韧的面饼,是安一贯的美味水准。
她用微微红肿的舌尖T1aN了T1aN手指,银钉顶在指尖:“你还想来点别的吗?”
安转身,从那个近乎环抱的姿势中侧开一步,拿过蜂蜜瓶:“蜂蜜?”
内克斯咬着自己的嘴唇,火焰在双腿之间一跳一跳,仿佛有一瞬间,N与蜜被血与yUwaNg的气息压倒。她盯着安的眼睛,昏h灯光下棕sE的瞳仁像是深深的泥沼,她投下的疼痛甚至牵动不起一丝涟漪。
“好啊。”她吞下梗在喉头的无论什么,竭力让自己听起来轻快如常,尽管这努力也许毫无必要。
就像她的疼痛毫无必要。
但内克斯还是留下了那些环,她总是习惯留下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。她唱歌时仍下意识地m0自己的耳环,腿根收紧,好像另一些环也同样被牵动。可惜安坐得太远,她的疼碰不倒她的酒杯。
威士忌尝起来会有什么不一样吗?内克斯很想冷笑,想把安的杯子砸个稀巴烂,想抓着她的手放在她想要它在的地方,想要她感受到自己的疼痛,想要她感受到疼痛以外的自己。
她一首接一首地唱完歌,挽着安的手臂回家。
躺在床上时,内克斯睡不着。也许她又饿了,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饥饿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,又或者是她记得太牢,是她太想要那种感觉,想要给自己一个借口。
内克斯把这些念头推开,一只手抚上自己的x口,另一只手探下去。细小的银环被熨得温热,Sh滑,她像把玩自己的耳环一样扯它,旋转,击穿脊柱的锐利电流是痛楚更是快感,她的手指陷在黏腻的TYe里,几乎捏不住Y蒂上的环,g脆往更下面滑进去,摩擦搅动,让ymI的水声混入喘息。
她的另一只手来回摩挲自己的SHangRu,顺着x口向上,卡在颌下抵住骨头,颈侧的脉搏在手指下急切跳动,向错误的对象诉说着渴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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