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就知道这份清册里可能藏有东西。”她说。
“我拆过封皮,没有发现纸条。”
“你拆的是哪一层?”
“外层。”
温未曦把清册拿回去,指腹在封皮边缘缓慢m0索。
纸条并不是直接藏入封皮,而是夹在两层y纸之间,又用极细的浆糊封住。大火和水浸让浆糊松动,这才从边角脱出。
这不像临时藏入。
更像父亲早已预料到,有朝一日这册账会落到别人手中。
温未曦重新看向纸条。
“这上面的字不是行刑前写的。”
“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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