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普捧着乌鹭的脑袋啃噬他的嘴唇,叹息道:“美人宝贝儿,你的屁股好会吸,以后做我的情人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格斯提醒他:“这是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都是情话,你还当真了?哈哈,我怎么会跟老弟抢人呢!”拓普的话里三分是心里想的,七分是情话,老友如此在意这个男人,他不好横刀夺爱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今晚,这可口的美人儿就不属于他了,所以拓普甚至萌生了把乌鹭操死在床上的危险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哈啊!”乌鹭害怕地缩紧屁股,那巨根抽出的时候,紧贴在肉棒上的肠肉也被拖得下坠,那种内脏被拖出的感觉惊得让人头皮发麻,但又确确实实是有爽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乌鹭感觉到恐惧的是,他的身体不拒绝这样粗暴的对待,即使肠肉被拖出体外也还想继续被操干,被操得很爽,格斯舔得也很爽,还有两颗灼热疼痛的乳头也想被用力吮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”乌鹭理智上知道这样是不对的,但是他身体却骗不了人,他否认自己被其他雄性用大肉棒操成荡妇,可被狠狠操射的人又是谁呢?

        浓浆星星点点地撒在格斯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上,可惜乌鹭有深度近视,看不到这色气满满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拓普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乌鹭翻转了一百八十度,紧贴着肉棒的肠壁像扭在了一起,摩擦到那个脆弱敏感的位置,乌鹭才射完精的肉棒马眼一张一合,喷出一道金黄色的尿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么刺激吗?”拓普撸了撸乌鹭渐渐软下来的肉棒,将他面朝着墙抵在墙上,让他的一个膝盖跪在床上,另一条腿挽在自己的手臂上,然后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将人锁在自己和墙壁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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