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斯感受到里面的湿软和热度,不再迟疑,两手按着那细窄的胯,不容乌鹭后退半分,硕大的性器以缓慢却坚定的气势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嗯嗯!”好大,好粗,还那么的热,如果不知情,乌鹭还以为有人拿烧红的烙铁插进他的身体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格斯强势地占有了那紧窄的嫩穴,拓普很有经验地爱抚着乌鹭身上敏感的位置,一边揉捏那被吸肿的小乳头,一边裹着乌鹭不纤细却粉嫩好看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,这不是全部进来了吗?怎么会被撑坏呢?”格斯捉着乌鹭的手,让他触碰两人连接的缝隙,乌鹭抽泣着,他感觉内脏都要被顶得移位了,这个人类,怎么能把这么恐怖的东西放进他的身体里?

        饱胀的钝痛电流般从下方传达到脑子里,乌鹭的腿不住抽搐,然而被插入并不仅仅是痛,那酸麻的电流里夹杂着被填满的快感。虽然格斯的尺寸并不是入门级的,但是在咒印的加持下,乌鹭的身体很快地适应了巨根的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拓普侧着头望了望那绷得死紧的肉穴,像一根肉色的橡皮圈紧紧地箍在肉棒上,格斯抽插了有几十下,渐渐地不能满足这种程度了,他把乌鹭从拓普手里接过来,将那修长的腿盘在自己的腰上,托着紧窄的屁股一顿猛干,那抽插的频率极快,乌鹭被格斯顶到半空,才落下一半就再次被操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乌鹭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插穿了,因为格斯太快、太快了!猛烈的抽插让他哭得断断续续地,那连接的位置把体液和润滑液打出一圈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插了有十来分钟,格斯才渐渐慢了下来,他把乌鹭重新放回床上,将两条腿压在乌鹭胸前,让那抽插到红了一片的屁股凌空竖着,然后自己的胯一下一下往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穴里凿,像一部强力的打桩机,速度不快,但是每一下都很有力,砸在肠道的弯曲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过窄的地方被开凿得很痛,但是坚硬的龟头划过那敏感处时,乌鹭又爽得浑身哆嗦,肉穴每被干一下,都是同时经历了天堂和地狱双重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拓普担心小美人被格斯操坏了,自己还硬邦邦的没法泻火,于是开口说:“别操那么深,小美人会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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