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腹擦过他的颈侧——那里皮肤薄而敏感,带着微微的脉动——温晏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纸一样,红意从耳尖蔓延到整张脸,连呼x1都乱了节奏。
"小师叔的头发真好看。"苏杳睁着无辜的杏眼,语气真诚得像在夸一朵花,"又黑又亮,b我昨天在池子里泡过的水藻好看多了。"
温晏:"……"
他张了张嘴,大约是想说"姑娘家不要随便碰别人的头发",可一低头对上她那双澄澈见底的眼睛,话就在舌尖打了个转,变成了:"你别、别r0u。"
"我没r0u。"苏杳又无辜地眨了眨眼,指尖却坏心眼地轻轻卷了一下他的发尾。
温晏的后背绷得更直了,膝盖上的双手攥成了拳,声音又低又哑:"苏杳。"
这是温晏第一次叫她的名字。
两个字从他唇齿间出来时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无奈的、纵容的意味,像在嗔怪一只不知分寸挠了他衣角的小猫。
苏杳听着那两个字在耳边转了一圈,心口忽然软了一下,松开了他的发丝,往后退了退,乖顺地跪坐好。
"好啦好啦,不逗你了。"她弯着眉眼笑,语气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小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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