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相之被她反复刺着,终于又被激起了点漆黑的情愫。
废话,他又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。一而再再而三的,本来出来放松放松,结果不是这个背地说就是那个明着骂,憋着火忍到现在很不错了。谁来了都要不赞他一句高素质?
偏偏这个安岁不知好歹,没良心,带她出来散心见世面,却是这么想惹他发火。
花相之重新端起那杯酒,在手里把玩着。冰块撞击杯壁,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既然你这么了解我,那你猜猜,我现在想g什么?”
没等安岁回答,他已毫不客气地把酒杯递到了安岁嘴边。杯沿冰凉,贴上了安岁的唇珠。那酒Ye晃荡着,散发着一GU浓烈的、带着点辛辣的香气。
这酒很烈,足有四十几度,她这样没怎么喝过酒的几口就会被呛。到时候呛得眼泪鼻涕都出来,可怜兮兮的,重新变回狼狈的安岁,那就很好看了。
“喝一口。”
男人的声音压低了些,带点诱哄,又带点咬牙切齿。
“喝了这口,我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听见。不然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眼神在安岁脸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她那双倔强的眼睛上,“我就跟阿年告状了。说你吃里扒外,拿着我的钱喝柠檬水,背地里却联合外人说我坏话,把我打击的一蹶不振,很难过。心都伤透了。”
“安岁。阿年很疼我的。你觉得,他会不会又再觉得你故意挑拨离间迫害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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