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的沉默,就代表了默认。
两人吃过饭,离开公寓已经是下午。
明舒华的车停在住院部楼下,准备下车的时候,脚底传来一阵“嘎吱嘎吱”塑料的脆响。
抬起脚,一个撕开的安全套的包装纸,是昨天匆忙间留下的。
从昨天在这辆车里,到今天公寓的浴室,明舒华只觉腰间一阵发软,好像方大重的精液还在他体能残存。
抬眼看到了高耸的住院楼,明舒华弯腰将包装纸捡起,塞进口袋。
病房里的宇凭早就已经翘首以盼,看到明舒华差点从床上掉下来。
“我还以为,你今天不会来了。”
“我答应过的事,从来不会食言。”明舒华说着,将一只价值昂贵的补品盒放在电视柜上。
宇凭看到了那盒子,表情微微一变,脸上却还挂着笑,“其实你不用带这些过来,你人来了,我就很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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