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叶荷被肏得意识涣散,高潮太多次逼肉痉挛个不停,他下意识伸出手臂,撒娇道:“老公……你抱抱我。”
徐曜的鸡巴还塞在屄里,闻言愣了一下,然后射了。浓精一股一股地浇在宫口上,射完之后他没有拔出来,反而重新硬起来,粗屌大力鞭挞着红肿的肉屄。
“贱货,想让我娶你?”
“你配吗?肮脏的表子。”
他将叶荷从楼上拽下来。叶荷被拖得踉踉跄跄,脚底在台阶上磕磕绊绊,几次差点摔倒。
他粗暴地一甩,叶荷整个人跌进沙发里。沙发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叶荷的身体在沙发垫上弹了一下。
整具被蹂躏过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。淤红的指痕从腰腹蔓延到大腿根。膝盖青紫,渗着细密的血点。乳头肿得翘起来,微微发颤。腿间更是不堪入目,阴阜鼓胀,阴唇被操得充血外翻,肿得发亮,屄缝还在往外淌精。
不多时,贺聿和段绥赶了过来。段绥皱着眉,“什么事这么急?”
徐曜靠在沙发扶手上,朝叶荷的方向偏了偏头,语气嫌恶:“这脏表子,上赶着逼婚了。说不结婚以后就不给肏了。”
段绥顺着徐曜示意的方向看了过去。叶荷蜷在沙发中央,身上没一块好肉,屄口还在往外淌精。他蔑视地收回目光,嗤笑:“被轮烂的贱货也配结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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