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西泽尔从高潮中缓过来,埃利希就已经坐到床头,把西泽尔拽过来,让他面对面骑坐在自己大腿上。
“自己动。”埃利希命令道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。
西泽尔红着眼睛,小穴含着主人的粗长鸡巴,腰肢开始前后扭动。他被要求把之前后穴拔出来的假阳具重新塞回自己穴里,然后一边用力吞吐着埃利希的性器,一边自己抓着那根粗硬的假家伙在后穴不停地抽插。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流,弄湿了埃利希的腿部。
每一次坐下,阳具都深深顶到最里面,把他的小腹顶得鼓起;而每一次抬起,粉嫩的穴肉就会外翻,带出大量的黏液。西泽尔一边止不住地流泪,一边卖力地侍奉,嘴里又被塞入了口枷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
埃利希看得兴起,顺手在床头摸到了两条柔软却坚韧的丝带。他把西泽尔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茎连根部紧紧绑住,又在两颗粉嫩的乳头上各缠了一圈,轻轻拉扯着丝带末端。
“啊——!”西泽尔全身猛地一颤,乳头和阴茎同时传来又痛又爽的刺激,让他眼泪狂流,却又忍不住把腰扭得更加下贱。
埃利希把遥控器塞到西泽尔手里,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:
“自己调。敢调低的话,我就把你绑一整夜不许泄。”
西泽尔哭着摇头,却还是颤抖着手指把震动档位一点点往上加。每加一档,他的骚穴就痉挛得更加厉害,淫水喷溅得也更加夸张。到最后,他已经完全哭到失声,却还在一边含着主人的鸡巴,一边自己把假阳具震动调到最高档,腰肢疯狂地扭动着,像一只彻底发情却又无法满足的雌兽。
直到西泽尔彻底哭着求饶,精神海和肉体都达到极限,埃利希才终于把他抱到床上。
“今晚就这样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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