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敏和李华对视了一眼。然后张敏把手机递给王秀芝，屏幕上是一份扫描的档案文件，抬头写着“C-09实验T观察报告”，右上角贴着一张照片——是老周，年轻时候的老周，穿着军装，眼神空洞。
王秀芝盯着那张照片，手指开始发抖。
“C-09实验T，”张敏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接受情感中枢切除手术。术后表现为情感反应缺失，共情能力丧失，但服从X和执行力显着提升。手术时间——十九年前。”
“十九年前。”王秀芝重复了一遍。她的声音很轻，像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。“我们结婚那年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李华能感知到王秀芝的情绪在剧烈翻涌——不是愤怒，不是悲伤，而是一种迟到了十九年的恍然。像一道闪电终于劈下来，照亮了她婚姻里所有黑暗的角落。新婚夜他压在她身上说“忍忍就过去了”，不是冷漠，是切除了感受冷漠的能力。十九年不碰她，不是厌恶，是切除了产生yUwaNg的神经。她对着镜子试内衣然后叠好放回cH0U屉，不是因为他不看——是因为他看不见。
“所以他不是不Ai我。”王秀芝说，声音在发抖，“他是不会Ai。从一开始就不会。”
张敏伸手，覆住王秀芝的手背。“王姐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王秀芝cH0U回手，用力抹了一下眼睛。她的眼眶红了，但没有泪。她的表情从恍然变成了一种冷静的、近乎凶狠的决绝。“所以老周不是回来找我。他是回来找李华。”
“他是回来完成任务。”张敏说，“七十二小时是测试窗口。如果李华的能力在这段时间内失控，伊甸园会启动回收程序。”
“回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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