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该不受拘束的野花猫,在二人面前却异常地乖巧,不值一提的几顿喂食,在她眼中却成了足以X命相护的好,甚至成了一道催命符——最后落不到一个好下场。
澄流觉得,他是知道赵清弦的心思。
“你可真是一朝被蛇咬。”
赵清弦闻言抬头,故作镇定地倒了杯茶。
澄流难得加重了语气,话有训斥之意:“人和动物又怎能相提并论呢?你知道她没那么脆弱的。”
赵清弦罕有地露出一副受训的模样,盯着浮在茶面的叶梗,轻声应道:“我知道。”
他无非就是怕重蹈覆辙。
那段连他都刻意忘记的回忆像被破除封印,零散的碎片凭空相接,正无情地映出他心底最不愿直面的结果。
那年的两人满九岁,尚在无风无浪之时。
***
赵氏祖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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