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夜双修过后,赵清弦一直规矩得很,以致脑袋仍在发懵的沐攸宁稍稍怀疑了一下,她到底是不是发了个既真实,又难以启齿的梦。
澄流提着行装,先行去客栈问了情况,匆匆投宿后又跑回来接走得缓慢的两人。
“事情不太好。”澄流说。
赵清弦望了眼远方铺满白花的祭台,道:“恰逢活人祭。”
“其一。”澄流m0m0鼻子,说:“陆路塌了,雷娜族大祭司放话要等活人祭后才能修路,好些人为了离开而打起来,闹得Si伤颇多。”
沐攸宁问:“不能继续走水路吗?”
赵清弦摇头道:“夏天将至,没雇舵工航行更危险,且从此地出发,还要再绕个大圈才能到西殷的边境渡口。”
沐攸宁明了,通向西殷的陆路仅有此岛,走水路不但危险,且耗时更甚,眼看入口就在面前,多半人都不愿去冒航行的风险。
她不解的是,为何都要急着离开,抬头问:“也没什么好急吧?”
澄流有些担心,看了赵清弦一眼,犹豫要不要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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