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在山说,“几乎都在室内,热也热不到哪去,爸你不用过多顾虑。”
……
陈偶偶大脑都宕机了,后面的谈话再无心思去听。
陈在山要走?
他哥要走为什么不告诉他?要去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假期培训为什么跟他只字未提?
所有人都知道陈在山要走,只有陈偶偶傻子似的被蒙在鼓里,还被他哥像逗小狗一样逗得天天乐。
他直起身子,往后退了步,腿脚软的站不住踉跄了下,真想冲进去不管不顾似疯子般大发雷霆,可最后怒气被委屈取而代之,心尖全剩下密密麻麻的酸。
等着林恒仙慢腾腾出来见着他,连喊了三声偶偶,他才回神。
林恒仙看他憋嘴的样儿,满腹怨气,笑眯眯拉着他的手哄了好半晌。
晚间陈偶偶原是想怄气的,进自己房间后就不愿出去,陈在山来开过两次门看他,可交谈寥寥无几,人又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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