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?不要?”
秦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把腰往前狠狠一顶,让那滚烫的顶端在最深处碾压、打圈。
“……你现在跟我说不要?你低头看看你自己,嘴里喊着不要,底下那张熟b,现在正跟没吃饱一样,把我的东西一直往里面x1。”
憋屈、嫉妒和被降维打击后的抓狂,混着最下流的占有yu,让他嘴里吐出的话越来越没有遮拦:
“你以前那些男人,也是被你这么一边哭着求饶,一边用SaO水淹Si的吗?这儿被开发得这么熟,不知道被多少人进进出出g过……C……夹得我好爽……才把里面弄得这么会x1、这么下流!”
“唔……啊哈……不、真的不是……你说的那些……我根本、根本不知道……哈啊……”
温言被他顶在最深处那记凶狠的碾压弄得眼角直飙泪,大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,只能无助地颤抖、痉挛。
她摇着头,想解释他说的那些根本就是无中生有,她完全听不懂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。
“不知道?现在跟我装什么傻?!”
他根本不想听她的解释,也听不进任何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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