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巴掌,罚你轻信离间,竟敢辱我真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每一掌都用足了力气,巴掌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,红得触目惊心。在寒风的催化下,那种疼痛被放大了数倍。苏绵绵紧咬着牙关,将那声痛呼y生生咽进喉咙里,双手扣进石缝中,指尖渗出了血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是不叫疼,慕容辰心里的火就越是压不住。他仿佛是在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,又像是在毁灭一个不愿向他臣服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话啊!”他停下手,声音里透着一丝近乎绝望的嘶吼,“只要你承认你错了,只要你说你信我,我立刻带你回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绵绵抬起头,虽然衣不蔽T,虽然被寒风吹得脸sE苍白,但她看向慕容辰的眼神,却依然带着那种让他心碎的冷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错。”她喘着气,那一字一句仿佛带血,“错的是你……是这一场从头到尾的骗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辰看着她那双充盈着恨意的眸子,彻底绝望了。他心中的愤怒化作了最疯狂的占有yu,他扬起手,又一次重重地拍了下去,仿佛要用这种疼痛,把她永远地钉在自己的身边,永世不得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库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支柳枝断了,残骸散落在冰冷的土地上,正如苏绵绵此刻支离破碎的自尊。她趴在那冰凉的石桌上,寒风掠过她红肿的肌肤,带来一种如同针扎般的刺痛。但b起皮r0U之苦,她心中那GU被Ai人亲手撕碎的绝望,才是真正让她感到窒息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辰的手僵在半空。他看着自己刚才还握着柳枝如今微微颤抖的手掌,又看着苏绵绵那毫无血sE的侧脸,眼底闪过一丝近乎崩溃的慌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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