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走？」阿东的声音低沉，几乎压不住情绪。
阿玲没有回头，只是用手将儿子的衣服摺好放进包里。「我不知道，」她停顿了一下，才补上一句，「但我需要想清楚。」
行李袋的拉链声在沉默中格外刺耳。她的手有些颤抖，不确定是因为愤怒、悲伤，还是害怕。
阿东站在原地，像被某种力量钉住了。他没有上前阻止，也没有开口解释，眼神中有一抹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复杂、压抑，甚至带着一丝认命。
屋外传来零星的声响，像是在提醒他们，生活并不会因为一段对话而停止运转。
阿玲收好最後一件衣服，将行李袋放在门边。她转过身，看着阿东，眼中闪烁着未决的情绪。「我不是不想听你的过去，」她的声音很轻，「只是……我怕我的过去会在你身上重演。」
阿东的嘴唇动了动，却没有说出任何话。
两人的视线交错，像两条在交汇点犹豫不决的河流，谁也没有勇气往前一步。
屋里的灯光有些暗，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，像是他们之间拉长的距离——既清晰，又遥不可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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