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玦没再站在吧台边。把自己扔进宽大沙发的正中央,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,黑sE裙摆顺着膝弯滑下去,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里换了一杯更温和的威士忌加冰,喝得慢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断有人过来和她敬酒,她一一笑着回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JiNg分得可清楚了,什么是敬酒,什么是灌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斐拉坐在她左手边,家里做新兴医美行业的,年纪b谢玦小一岁,X格跳脱,正侧着身子跟她说最近在学油画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玦偏着头,直视着对方的眼睛,偶尔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"——所以那个老师跟我说,我的蓝sE用得不对,太冷了。"斐拉托着腮,有点苦恼,"可我真的觉得蓝sE就是冷的啊。"

        蓝眼睛落在斐拉脸上,专注得像此刻全世界只剩她们两个人。一汪蓝sE在暖sE灯光下像傍晚退cHa0后的海面,g净静谧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的蓝sE画出来,是什么样子的?"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斐拉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,垂眼避了避:"就……普蓝加一点白,b较沉的那种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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