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堆的坟包已是石碑围砌,前面碑上刻了:尊师之墓,不孝徒牧柒柒立。
牧柒柒悲从中来,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,捂着嘴转头望身边的云华。
云华朝她笑了笑,矮身烧纸钱,“娘亲放心,我已请人给她做了法事,立碑之日也是看了日子,是最好的,这段时间太忙还没来得及跟您说。”
望着懂事的儿子,牧柒柒复杂极了,这是她一块心病,早就想请人给疯姨弄过坟头,不然长年累月,又是这荒山野岭的一个土包,想想就是太过凄凉,然而她一直没寻到做法事的高人,就无意间朝他念过一次,没想到他就记住了,并安排的这么好。
不孝徒。
这也是她准备刻上去的字。
哭着端起酒杯洒在坟前,“师傅,我过的很好,您放心吧。”
静静的呆了会,眼泪也风g,两人下山。
回到家早已经过了午时,肚子饿的慌了,两人一人吃了个橘子就开始着手准备晚饭。
儿子靠上秀才,她准备多做些菜给他庆祝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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