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骞神情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绯嫣看见以后,又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些重了。她低头咬了一口牛舌饼,酥脆的薄皮在齿间碎开,过了片刻才说:“东西是好吃的。你妈的事情另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又安静下来。欧阳骞没有再急着解释母亲,也没有说那些听起来很好听、实际上却毫无用处的保证。他只是替她拧开水瓶,又把装鸭赏的纸盘往她面前推近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绯嫣吃了几口,情绪终于没有刚回来时那么绷紧。她想起下午没有问完的事情,便用筷子轻轻点了一下盘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外公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骞抬头看她:“姓王,名思言。思想的思,言辞的言。字子岐,岐山的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绯嫣原本还低头吃着东西,听见这个字,眼睛却一下亮了起来。“岐山的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巧了。”她立刻坐直了些,“我爷爷的大名叫王岷,岷山的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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