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孩子病重,退不下去,我抱着nV儿出府,走了三条街,敲了两家医馆的门才找到一个肯出诊的大夫。
他说,来晚了。
后来我才知道,百日宴前,谢朗明明看见月儿不舒服,却没有告诉我。
我牵着小天,没有再和管家争辩,抬脚便要踏出谢家大门。
管家脸sE一僵,嘴角翕动了一下,像是想替谢朗辩驳。
“那年……谢家不容易。”
“那我呢?”我笑了一声,转身。
“那年公公入狱,皇上要削官。
我回高家跪了三天,求父亲动用先帝许的不废之诺,才保住谢家。”
管家愣住了。
他大概从来没有听过这一段。谢朗大概也没告诉他。他甚至可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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