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安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撞,嘴唇哆嗦着,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:“你俩……这是在干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啊?我操!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一根弦崩断了。
相比周承安的暴躁,周延赫简直淡定得不像话,甚至抬手拢了一下毯子边角,往上拉了拉,才开口:“你不是都看到了。十六岁了,也是大孩子了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。”
周承安觉得自己听不懂中国话了。
他几步冲上前,一把掐住周平平的肩膀,指头陷进骨头里,想把他从沙发上扯下来掼到地上。他怎么敢?周平平他怎么敢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?!
过去从前没看懂的眼神此刻全涌回来了——周平平看周延赫的时候,眼睛里那层黏黏糊糊的东西,他现在才知道那是什么。
腻味。恶心得他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承安,你听我跟你解释——”
周平平这话跟“你听我跟你狡辩”没什么两样。周承安看见了他脖颈上那些痕迹,青的、红的、紫的,密密匝匝叠着,一层覆着一层,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留成这样。他的理智彻底断了。
“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