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吧文学 > 综合其他 > 光切合计 >
        怒吼冲破封锁喉咙的疼痛,鬼切梗着脖子咆哮:“源!赖!光……呃!”

        有锁链出现他颈上勒紧,使他的后脑撞在榻榻米上,物理性质的阻碍终于使他只能发出一点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当叫‘主人’,鬼切。”源赖光脸上看不出生气与否,他似乎对谁都是一副满怀鄙夷和恶意的脸色,因此如果有谁背叛了他,好像也永远在他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对失忆的人来说,源赖光也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家伙,霸道,高傲,满手血腥,满腹心机,除自己之外整个源氏的人都对他敬而远之。鬼切望着天花板——现在他只能看到天花板——心想,是自己太蠢吗?

        源赖光握得太紧,鬼切虽竭力装作无动于衷,下腹和大腿还是明显绷紧了。源赖光冷笑,鬼切一直喜欢被这样对待,以前也是如此,忍耐紧缚和痛楚,只寻求最后一刻的解脱,被压抑地越狠释放后就越爽,他似乎早就有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,靠受虐来减轻。不过刚好,他的主人颇为喜欢他濒临崩溃时小声啜泣,和释放后脱力晕厥的模样,很愿意满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拇指关节处硬而粗糙的茧按在涨得紫红的龟头上,那为了柔嫩多汁的穴道而生的敏感顶端相比之下很是脆弱,源赖光恶意地用茧子刮擦它,甚至抠进尿道口,鬼切自以为掩饰得不错,实际上一点轻微的摩擦就能让他的腰腹和大腿内侧抽动不已,呼吸更是急促,胸膛快速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到了吗?”源赖光停止手上的动作,“如果现在让你舒服了,一会儿会更难受,所以,自己忍住吧。”他恶意地笑着,狠狠一掐,鬼切疼得想要弓起身体,却被锁链毫不留情地固定在原处,喉咙被勒得咯咯作响,脚镣把脚踝割出一圈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东西愈发精神抖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鬼切咽下喉咙里的痛叫,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平躺回去。源赖光乐于把他打扮得华美精致展示给人看,私下里又总是将他剥离成最卑微无助的模样。源赖光是有意识这样做的,这是加强主人权威的技巧,让他觉得自己的一切来源于主人的恩赐,鬼切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这一点。然而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需要精致的服饰,更不需要人类的敬重,以前他谨遵人类的举止礼仪、自愿做个源氏家纹的展板,不过是觉得自己是主人脸面的一部分,好看好用的下属更能衬托出主人的高贵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源赖光也没想到,他蠢得如此别具一格,想到这里鬼切几乎要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源赖光讨厌他脸上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难看表情,鬼切总是自寻烦恼,想东想西想不明白,又不肯主动说出来,如果为某事纠结,即使动手干脆利落,心里还是要偷偷地继续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