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兰迪尔终于离开了背后的云杉,将王冠摘下随手挂在树枝上。他狡猾地笑着,手指探进埃尔隆德解开一小块的领口:“可是你没有我漂亮,就算我也压你一次,你也还欠着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埃尔隆德悲哀地觉得他说得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我们还是用更有效率的方式好了,让你欠我更多。”瑟兰迪尔抹过大腿右侧拔出匕首,插进衣服里紧贴着埃尔隆德的脖子滑下去,同时他吸住埃尔隆德严肃的嘴唇,遮蔽住双方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薄刃滑过皮肤,送来一种全新的兴奋,埃尔隆德对此表现了莫大的信任,就算割伤一点点也没什么。瑟兰迪尔的嘴唇吸引了他绝大部分的注意力,它们尝起来不像任何东西,也很难形容为一种具体的味道,并非一味柔软,弥补了太薄不够丰满这一缺憾。无论怎样吻都觉得不够,他侧过头寻求更深的接触,卷住瑟兰迪尔的舌头拖进嘴里吮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为何你比上次还要热情,我的智者,”瑟兰迪尔按住他裸露出来的胸膛,轻微喘息着,“明明这次该清醒地多,难道你的兴奋点在大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更愿意在清醒地状态下欣赏你,赞美你,而非在混沌中占有你。”最后一个动词令埃尔隆德有些隐秘地激动,他觉得自己真是虚伪,“即使我们需要更亲密地表达些激烈的感情,我也希望能更多得出自爱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瑟兰迪尔手中的匕首“唰”的嵌进他的腰带,冰冷的金属贴上他的小腹,与热量的集中地咫尺天涯:“你真是不可思议,我原以为人类血统会令你更热情,一定是诺多太不可救药了。按照大绿林的传统,你该回答‘清醒之下我有更多办法让你尖叫’。”他轻快地转动手腕,利落地割断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埃尔隆德叹了口气,他脸上没有丝毫红晕,甚至还保留着十之七八的严肃,若非瑟兰迪尔把两人的腰胯紧紧压在一起,简直要以为他根本无动于衷了:“考虑到我们所处的环境,虽然很可惜,但我更倾向于令你叫不出声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住瑟兰迪尔的左手——精灵的手比他的凉一些,细长光滑一些,但并未柔软的多少——放在自己因衣襟被割开而裸露出来的腹部,上下滑动,让他感受自己身体的热度。伴侣的反应本身才是最好的催情剂,埃尔隆德觉得瑟兰迪尔的急躁说明他并不像看起来那么轻松,自己应该给他更多信心,只是这绝不能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人类血统的影响半精灵的肌肉效率并不如精灵那么高,所以埃尔隆德需要更多来提供力量。瑟兰迪尔垂下眼睛注视自己的手抚过颜色略深、起伏鲜明的腹肌,能感觉到滚烫的力量在手掌下汇聚,透过剑柄研磨后光滑但坚韧的皮肤传递到骨髓里。他的确受此影响了,初次交合时的情热在记忆中并不清晰身体却印象深刻,些微想象便带来一阵酸软,他有些恼怒地掐了一把半精灵结实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不怀疑自己比埃尔隆德更擅长战斗,更不认为这个严肃的面瘫比自己美丽,但是……哦,一定是发情时审美不太对,况且他觉得以自己为标准的话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人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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