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闭了闭眼睛,眼角无法控制的湿润液体擦到了五条悟的小腹和滚烫的阴茎上,与汗水、口水和前列腺液一起把那里的皮肤涂得光滑湿润。他活动活动酸痛的肩膀,抱住五条悟的腰向侧面翻滚,变成五条悟俯身趴在他身上。
六眼小鬼像猫伸懒腰一样舒展脊椎,塌下腰,炫耀似的拉出修长优美的身段,皮肤在烛火的照明下仍是耀眼的雪白,只有手腕脚踝的红痕作为装饰。他缺根尾巴,甚尔想,还有缎带项圈和铃铛。
五条悟往下爬了一小段去吻夏油杰的嘴,把糖喂进他嘴里再用舌头勾回来——确实很甜,甜味是很廉价的东西,劣质糖果也不会输在这上面——旁若无人地摇晃着举在半空的屁股,胸膛紧贴在一起摩擦,翘着嫣红粉嫩的乳尖摩擦夏油杰的胸肌。甚尔觉得让小情侣就这么表演就挺赏心悦目的,他很乐意找张沙发坐下来点根烟或者开一罐啤酒看看拉倒,但消极怠工得太明显会扣钱,他虽然没有什么道德,但为了长久地赚钱多少还有点职业道德。
小少爷的穴口紧闭着,没有拉环垂在外面,这可不是个好消息。甚尔在他湿漉漉的小腹上抹了一把算是润滑,在穴口揉了揉就挤进去一根手指,如他所料,里面的肠肉已经软了,跳蛋埋得很深,指尖刚能触及,反而把它推得更深。跳蛋个头不大但震动非常强劲,震得甚尔指尖发麻,小少爷能带着这么个东西若无其事,可见也是被调教惯了的货色。
“不怎么好取呢,”甚尔的大手沿着五条悟的脊椎滑动,倒是没有多少色情意味,像撸一只大猫,“乖,自己排出来。”
五条悟像只小兽似的皱起鼻子露出犬齿:“不要!”
自己排出去的话,且不说会很难堪,肠肉的绞缠运动会使刺激更强烈。
甚尔露出不怀好意地阴笑:“那你就塞着它玩吧,反正不大,是吧?”
“诶?不不不我排……”
“晚了,”甚尔用更长的中指把跳蛋推得更深,“你就夹着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