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货。别让他射了,射多了晕过去就没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捏住他的阴茎,用绳子绑住,憋涨疼痛另直哉虚弱地挣扎起来。“呜呜……”这确实是他所讨厌的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男人激烈地肏干着他的前列腺,药物作用下麻木的脑子无法同时在意两件事,很快他又为屁股里的快感喜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爽了,爽得魂都要飞了。被强奸也爽,被轮奸也爽***,快感贯通整根脊柱蹿进脑海,脑子仿佛都要烧熟了,又或者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颅腔内诞生,自内而外地啄着天灵盖想一飞冲天寻求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射,但是射不出来。好在阴茎的快感对他来说越来越不重要,又或许他也是天赋异禀,第二次被男人干就顺利地使用后穴达到了无精高潮,战栗感像电击一样席卷全身,使他全身抽搐两眼翻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下两个男人同时射出来,肠道被内射其实没多大感觉,但喉咙里的精液把他呛了半死。呛进气管里的液体格外腥臭,直哉终于呕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噫,臭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脏啊,看着好像个小白脸,没想到这么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混着酒精的人类呕吐物从谁胃里出来都不可能好闻,这些男人只是故意说出来羞辱他。这种程度的语言羞辱已经不能让他有什么感觉了,但男人们享受的是羞辱行为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把直哉捞起来扔在旁边干净一点的地板上,往他脸上泼了一盆冷水,由往他嘴里灌了一些,然后继续摸他的屁股。呕吐和冷水使直哉清醒了一些,远超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开始代谢药物,他逐渐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存在,咒力也逐渐在体内升腾,他毕竟是下一代家主候选人,如果他想,可以立刻杀死在场的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……现在就杀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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