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燥热,阴茎硬胀,这才意识到裤子已经不在身上。有人捏住他的阴茎,掰弯,直哉疼得惨叫,但他费尽力气也只能发出细弱的呼声,他甚至不确定声音有没有离开嗓子眼。
“这么小的废物鸡巴也好意思硬。”一个男人说。
“就是因为鸡巴小才喜欢被大鸡巴肏屁眼吧。”另一个男人说。
“小可怜,让爸爸教教你大鸡巴的好。”第三个男人说。
还有更多的男人在笑。
直哉脑子昏昏沉沉,听不清成句的话,只有“鸡巴”这个字眼印在他脑海里,好像在用语言肏他的脑子一样。
他勉强意识到了这些人打算做什么,但他没有愤怒的力气。许多双手抓住他的胳膊腿,摸他的奶子、腰和屁股,还有人在揉他的嘴唇,试图把什么东西插进去,直哉奋力去咬,但那只是个硅胶的假货,压在发麻的舌根上,让他感觉呼吸困难。
一根滚烫、坚硬、粗长的东西抵在他大腿上,直哉哆嗦了一下,抵抗的念头忽然从他脑海中消失了。
他恍惚间知道自己的脑子不正常了,但他懒得在意,他很累,同时也很饥渴,他想肏女人,想用大鸡巴肏女人——大鸡巴。
他脑子里不剩其他东西了。
酒精和药物使肌肉更容易放松,男人们架起他的腿,阴茎笔直地撑开屁眼和直肠,直哉想挣扎,但药物使他的推拒好像欲拒还迎。不过他很快就不想了,巨大的龟头碾压过前列腺,他体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快乐,像电击一样刺激得他全身抽搐、眼前发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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