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几声金属弹开的脆响,固定锐牛四肢的扣环被解开了。
紧接着,那只罩在他头上、让他窒息了一整晚的黑箱子,被粗暴地掀开,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地板上。
「呼……」
久违的新鲜空气涌入肺部,但锐牛却没有和缓过来。因为当那层遮羞布被掀开後,他那张涂满了乾涸JiNgYe、口水与果酱的脸,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。
「呕……这味道真冲。」工作人员嫌弃地挥了挥面前的空气,看着满身花生酱的锐牛,指了指门外,「去後场的员工清洗区把自己弄乾净。」
说完,工作人员就不再理会他,转身拿起高压水枪,对着从包厢拆卸下来的榻榻米,开始冲洗那摊混合了JiNgYe与花生酱的W渍。
「滋——」
水流冲刷着地板,将那些证明芷琴曾经在这里被蹂躏过的痕迹冲进下水道。
锐牛僵y地从矮桌上爬了起来。他的肌r0U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而酸痛不已,大腿内侧更是因为跪姿而麻木。他赤身lu0T,浑身黏腻。
他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,没人在乎他。就像是在说你们以为会令人震撼的情境,在这边就是日常,毫无停留视线的必要。
他就这样像条丧家之犬,拖着沈重的脚步,踩着地上Sh滑的W水,一步一步地走到餐厅後场的「食材清洗区」。没有温柔的浴缸,也没有香氛沐浴r,只有冰冷的不锈钢水槽,和几根接在墙上的橡胶水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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