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柔锦低下头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我没钱。我就是,我就是想求您帮我买。我在娘家住着,天天吃您的喝您的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我想有个自己的窝,搬出去住,不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,两滴,砸在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春生皱眉道:“胡说什么?你是我亲闺nV,现在男人公婆都没了,我这个当爹能不收留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柔锦一顿,又哭哭啼啼地道:“可算命的说我命y,妨人,要不怎么刚刚嫁过去,就把张家一家人都克Si了?我现在只剩下爹您一个亲人了,我可不想害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春生听到这话,不吭气了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是听进去了,这命y妨人,确实让他心里膈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柔锦见她爹沉默,心知他确实在意这个事儿,也想通了为啥上辈子那么急把她嫁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怕她妨人,也是一个原因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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