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听清我的声音,皱眉道,“你感冒了?”
我吸了吸鼻子,声音似乎比早上还要嘶哑,“可能是刚才冷着了。我放学可以来吗?”
贴近的手掌温度让我很舒服,我不自觉蹭了蹭。
“随便你。你发烧了。”
他的手从额头移到了耳朵,揉捏的力度让我很舒服。
我大概真的烧得不清醒了,鬼使神差地张嘴咬住他的大拇指。
他的表情肉眼可见露出了一丝惊慌,手指下意识往后缩,却被我咬着动弹不得。
我含糊不清地问他,“发烧的话,里面会变得很热吧。阿月会舒服吗?”
他难得吃瘪,哽住的表情可爱死了,慌里慌张地抽回手,语气里都带上了几分急促,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“阿月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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