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盯着他的脸,露出某种我不能理解的狂热和满足,他笑着抓起了“布朗副长”的头发,这次不是撕扯,而是抚摸,我听见老爷的轻言细语,如同恶魔的低吟。
一模一样,很稀奇吧。
老爷松开了他的头发,自顾自地站起身,走到一边,只留下我和他,在地毯中央,在众目睽睽之下,没有人动,也没人嫌这戏码无趣,我已经猜出了我在这里的目的——他们大概是嫌弃折磨这个布朗副长的手段太单一,才找来了我,一个大概长得和布朗副长的熟人很像的家伙,一个无依无靠没有背景,一门心思想往上爬的家伙,我对他们来说是最安全的选择,可以用来刺激布朗副长,又不会出事,这对我来说也是个安全快捷的选择,显然布朗副长已经被调教得委实熟透,我不必担心他会暴起反抗,可以一边拿他发泄,一边表演给这些达官贵人们看。他是艾尔迪亚人,我是马莱人,我们两个都是这场丑陋色情的戏剧的演员,他是主角,我是配角,观众们想看我从他麻木的身上榨出痛苦,这群变态吸食那份痛苦甘之如饴,而我要借此获得我飞黄腾达的钥匙。
他痛苦悲伤地看着我,我握着鞭子却迟迟没法挥下,就算做了这么多心理建设,我依旧没办法真迈出那一步,恐惧令我颤抖,我没法这么心安理得地伤害别人,尤其是对着他。倘若还是刚才那样空洞无助,我完全可以当他是个物件,可他眼中的感情是这么强烈,即使我清楚他看的根本就不是我,那也是完全的属于人的眼神,是和我一模一样的灵魂。
肮脏的艾尔迪亚人……肮脏的艾尔迪亚人……
我反复念叨着这几句,声调越来越高,鞭子也举得越来越高,而他注视我的眼神突然变了,他抓住我的脚,力度轻柔,他高高扬起脸,向我张开嘴,露出嫩红色的口腔和粉白色的舌头。
刚刚还嫣红鲜明的伤痕消失了,如果不是亲眼目睹,我会以为刚刚的暴行只是一场梦境,施暴者在抽烟,受害者没留下一点伤痕,而我知道,我记得那有多痛。
他的眼神不再炽热,而是有些细微纤小的感情在其中跳动,可能是关怀,可能是怜悯,我听见他轻声说,你看,我不会死的。
那一刻,某种战栗感从我的尾椎骨蹿上后背,再波及全身,如电流般袭击了我虚软无力的双手,那抓住鞭子的掌心渗出汗,是热汗。
我终于挥下了第一鞭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