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瑞克缓缓伸出手,揽住了法b安的脖颈,将人往下一带,轻轻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不重,力道温和,却不再有丝毫试探,不再有犹豫,带着全然的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法b安的呼x1在那一瞬间微微乱了一拍,却没有试图挣脱,反而顺着这份力道,往前靠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,身T紧紧相贴。

        衣物在纠缠中褪的g净,寒冷的困室逐渐升温,法b安双手在艾瑞克的腰腹间游走,摩挲着他前x在冷空气刺激下挺立的rT0u,嘴唇顺着少年脆弱的喉结一路向下,在艾瑞克柔软的x脯上T1aN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没有人再说话,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,而是根本不需要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顾忌着法b安身上的大大小小的瘀伤,艾瑞克将长官轻轻放倒在角落的稻草床上,坐在他的胯间,前端流水的r0U根相互剐蹭,法b安的手指终于挤进艾瑞克细腻的Tr0U之间,除了大GU的ysHUi外,他还m0到了一种黏腻又熟悉的膏状物,是凡士林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瑞克没有停下前后骑乘的动作,理智回笼,自觉赧颜,喘着气缓缓开口:“我,我做了一点扩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法b安的手指微微收紧,停顿了一瞬,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,确认少年的心意,也确认自己的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他没有再犹豫,将一根手指探入有些松软又Sh热的后x中,就着凡士林左右搅动,接着是两根、三根手指一齐往内游动,法b安手指上的几处茧子来回摩擦着肠道,刺激着肠Ye不断汨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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