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吃!你不吃,我就全吃光了。”江婉把剩下的半块推到岁安嘴边,非b着她咬了一口,这才心满意足地笑弯了眼。
“甜就好。”岁安搬来一个小杌子坐在榻边,拿过旁边的木梳,“陛下,奴婢替您把这头发梳一梳吧。”
江婉点点头,她试着像岁安那样盘腿坐在绒毯上,可刚一动,大腿内侧与身T最深处的裂伤便被狠狠牵扯。钻心的痛楚瞬间冲上头顶,疼得她倒x1一口凉气,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陛下?”岁安察觉到她动作僵y。
江婉的手指SiSi攥紧被角,脸sE白了一瞬,但马上强行挤出笑来,歪着头调皮地晃了晃:“没事,是腿坐麻了,你就这样梳吧。”
岁安握着木梳,从发根一点点梳理至发尾,生怕扯痛了她。没有冰冷沉重的九龙金冠,也没有象征皇权的十二旒冕珠,岁安只用两根浅绿sE的丝带简单系住了乌发。铜镜中倒映出的影子终于卸下了沉重的防备,只剩下一个透着几分稚气的十八岁少nV。
“陛下还记不记得,您十四岁那年冬天,非要拉着奴婢去御花园的太Ye池边堆雪人。结果雪人没堆成,您自己倒摔进雪窝里,冻得鼻尖通红。后来还是太后娘娘……”岁安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,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人,脸sE一白。
江婉吃红薯的动作微微一顿,但很快,她便将那点恐惧压了下去。
“我记得。那年冬天虽然冷,但我们偷偷在炭盆里烤的栗子,b今天这个红薯还要甜呢。”
她将剩下的一小半红薯塞到岁安手里,轻声说道:“岁安,你说……如果我们不是在这皇g0ng里,而是在外面的市井坊间,我们是不是可以盘个铺子?”
江婉偏过头,看着窗外屋檐上逐渐消融的冰棱,眼神里流露出向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