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南汐。”周尉迟加重了语气，“你执意往前走的后果是跌入万丈深渊，粉身碎骨，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，我拉你上来。”
一个b一个冠冕堂皇。
一个b一个道貌岸然。
许南汐冷寂的目光逐一从他们身上扫过，周尉迟、林泽、宋思晨……还有其他的同事。
“周局说这番话是想感动谁，感动自己吗？”她冷笑下，嘴里满满的嘲讽，“是你当初亲手把我推进了深渊，为达目的一再利用我算计我，现在却对我摆出一副要救赎我的口吻来？”
“南汐，”周尉迟缓了缓语气，嗓音有点沙哑，“利用你是我不对，但你要知道，这是对付傅廷宴最小的成本。”
不是没有第二个选择。
但倘若他选择其他的路，那就要付出更大的成本，或许会牺牲十个警察，五十个，甚至上百个。
代价太大了，他付不起。
许南汐面对他的解释无动于衷，“说来说去，周局不还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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