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头来……却都是白费努力,一场空!

        沦为阶下囚,用不伦不类的身子取悦自己从小就恨的亲弟弟,就连救人,也只能用自己的尊严去换……仿佛存在于世间,只有这副他厌恨至极的身躯还有那么一丁点儿价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软绵绵的手臂,遮住了眼睛,心口起起伏伏,痛苦地哭出声来。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哭泣,没有折磨,生理上的刺激也微不足道,可他哭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绝望,哭声比任何时候都要悲戚……他已然崩溃,万念俱灰,不管不顾地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情绪,什么也不在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六哥?”赵谨一开始只是有些诧异,直到赵裕哭出了喘不上气的嗝音,他才惊觉过来一般,神色变得扭曲,厉声道:“别哭!别哭了!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裕根本不理他,他一双细长的凤目骤然瞪大成了两只散着恶光的灯笼,踩着六王爷阴户的脚加了几分力道:“朕让你闭嘴!不准哭了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呃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肥腻的阴唇被坚硬鞋底碾开,鞋底的纹路印在了娇嫩的黏膜上,赵裕受不住地发出一阵阵呜咽,全身都跟着颤抖了起来。被珠串玩弄过的地方早就变得敏感至极,哪怕轻柔抚摸都能让他舒爽得颤栗不已,更何况这粗糙鞋底的碾压?他纯粹的哭声渐渐地演变成了情欲难耐的哭喘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恢复成了自己熟悉的模样,赵谨咽下了方才不知所措的怪异情绪,继续用力,足尖找到身下人雌穴前端那一枚翘起的淫肉豆子,踩扁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呃!”短促的一声哼叫,脆弱的阴核被突然重击,一股想尿却尿不出来的酸涩感侵袭而来,同时伴随着肉体折磨的痛楚,痛彻心扉,却又爽得头皮发麻,眼前炸开了一片漫无边际的白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雌穴中立竿见影地溅出淫水,噗呲噗呲的声响随着赵谨踩踏的动作不绝于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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