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娆姐儿,你在家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院外传来白景琦的喊声。他们家与胭娆家是邻里,同住马行后边一条街,就隔几个荒废的小院,平日多有照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景琦是奉命来的。明日清晨,东岸码头有外商货船到港,他父亲在那头做工头,正急招人手卸货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也不是寻找胭娆一个nV子去卸货,近来她隔壁搬进一个叫谢熠的年轻人,不大说话,跟街坊们都不熟,只是打过照面,只见着与胭娆走得近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谢熠瞧着身形颀长,T格JiNg壮,正是g力气活的好材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让他去问问那年轻人愿不愿意做份短工,挣些银两。但白景琦不敢亲自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日见着谢熠就怕得很。这人那张脸永远冷着,半点笑的模样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一回壮着胆子去寻,才在院门口站定,便见那人一刀一刀劈柴火。可怖的是,那柴头有两条大腿那么粗,他一刀下去,“咔嚓”一声,齐齐地裂成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景琦吓得转头就跑,连招呼都不敢打。如今实在推不过母亲的吩咐,他只好来找小娆姐。不过,他其实该叫胭娆一声“嫂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胭娆据说是北方逃荒来的,丈夫在逃荒路上被抓去当了兵,她跟丈夫走散,误打误撞流落到禺山城。母亲听了心疼得紧,倒是位可怜的寡妇,便帮衬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景琦从小就喜欢胭娆,不过她那么年轻,玉面漂亮妩媚,哪能叫嫂?他便一直“小娆姐小娆姐”地喊着,叫了好些年,早就叫顺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娆姐儿?”白景琦等了一会儿,不见回应,便想推门进去。可转念一想,娆姐寡居多年,他一个年轻男子,实在不好进她的院子。他便只将门推开一道缝,探头往里瞧了一眼,又喊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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