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张是他三岁，在花园里抓蝴蝶，结果摔了个狗啃泥，还Si鸭子嘴y说自己是故意的。”
照片里，小秦聿脸蛋圆润，眼睛里还带着孩子气的倔强和g净。
姜如音看得入神，指尖轻轻抚过照片。
照片里的秦聿渐渐长大，到了七八岁的时候，有很多张照片是他骑在同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肩上，笑得肆意而灿烂。那个男人的眉眼与秦聿有七分相似，尊贵、傲慢。
“这是他父亲。”秦丽华声音平淡，“秦聿……从来没说过他父亲吧？”
姜如音轻轻摇头。
“这对他来说太难了，他们曾经关系很好。聿儿小时候，简直把他爸当成神一样去崇拜。傅宏远带他去骑马、去打猎，他回来能炫耀三天。那时候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‘长大了要成为像爸爸一样顶天立地的男人’。”
秦丽华看着照片里的男人，眼底闪过一丝冰冷，“可神是会塌方的。”
窗外炸响了几枚烟花。姜如音指尖轻轻抚过相册。
相册又翻了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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