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音望着他,想起自己所求,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。
他低声开口:「你……可与人有过肌肤之亲?」
她微怔,继而轻轻摇头。
他将手中的瓷盏递给她:「把这喝了。」
她偏头避开,声音微哑:「补药救不得命花之咒,无谓的。」
「不是补药,是舒华草。可助你放松,於你有益。」
她想了想。
——放松?可她没用力啊。
可仍是听话地将药接过,一口喝尽。
晏无涯望着眼前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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