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湛看了片刻,垂下眼,饮尽杯中残酒。他习惯了在热闹里当一块沉默的石头。
然后他抬起眼,顺着高澄的目光,看向那扇窗。
窗外的雪还没停,但他知道,高澄看的应该不是雪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元玉仪在廊下站得太久,脚边的雪已积了浅浅一层。廊道另一端,忽然响起脚步声。
高湛厌了堂内虚伪的寒暄。他放下酒盏,对身侧的高孝瑜递了个眼sE,起身离席。推门的瞬间,冷风灌进领口,酒意散了三成。
廊下灯笼摇晃,碎了一地光影。他走在廊下,脚步b平时慢。然后,忽然停了。
回廊转角立着一道倩影。衣裙是极淡的青灰,像一幅褪sE的古画。她侧身站着,发间只一根银簪,在廊灯下泛着极淡的光。
只是一道侧影,一截被廊灯映亮的轮廓。
高湛僵在原地,手在袖中慢慢攥紧,他往前迈了一步,又一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