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狠狠咬牙,闷声应道:“儿臣知晓。”
高欢拂袖离去。亲兵和僚属们紧随其后,暮sE从窗棂漫入,堂内只剩母子二人。
内殿,烛火摇曳,满室寂寥。
娄昭君看着高澄背上的伤口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“阿惠,事到如今,你还不服,是不是。”
高澄双唇紧抿,一言不发。
“你以为今日这顿打,只为李昌仪?”娄昭君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针,直戳进他心底,“当年郑大车的事,若非司马子如周旋,若非我绝食相b,你这世子之位早就没了。这些事,你都忘了吗?”
高澄呼x1一滞。
他没忘。他只是不愿去想。那年父亲看他的眼神,不是愤怒,是彻骨的冷。是看一个需要被清理的W点。
“你父亲老了。”娄昭君含泪望着他,“你恃才傲物,无半点敬畏。阿惠,你这骄狂的X子不改,迟早会害了自己。这话我搁在这儿,你信也好,不信也罢。”
娄昭君顿了顿,抬手想替他梳理鬓发。手指悬在半空,终究没有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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