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梁以宁也就这样强y、冷淡地回视着他,在黑暗中寸步不让,直到这头倔强的小兽在她的冷漠中败下阵来,率先认输。
“好啦,我知道了。”他闷闷地应了一声,最终还是会老老实实地照做。
可梁以宁并不喜欢这种相处模式。
这种需要她每一次都冷酷地去“提醒”、去划清界限,对方才会后知后觉地遵守规定、收敛边界感的拉扯,让她感到一种隐隐的疲惫。
在凌越面前,她好像总是被迫在扮演老师、家长、或者是姐姐的角sE,成了一个需要耗费JiNg力和理智,去时刻看护、约束一个无法自控的小孩的“管理者”。
这不是她想要的感情。
她真正向往、并为之痴迷的相处模式,是双方都拥有绝对的生活与健全的人格。在各自的领域里闪闪发光,只在见面的那一刻才亲密无间。除了za,他们还可以聊小众的音乐,聊晦涩的文化,聊遥不可及的理想。只要她投过去一个眼神,对方就能瞬间心领神会,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可现实是,连最亲密的小芝都做不到和她JiNg神同频。
很多时候,小芝只是一个能陪她打发无聊时间、肆无忌惮大笑的损友。尽管小芝确实给她的青春带来了许许多多快乐得冒泡的回忆,却远远不能触及她内心深处那座筑起高墙的孤岛。
于是,直到现在,直到此时此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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