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我最讨厌你说这种话了。”
青年两只有力的胳膊箍紧他的大腿根部,摆出一个类似把尿的姿势来。伊桃刚想挥手挣扎,可是马上就有两只手从他的左右两边伸过来压紧他的肩膀,一下子扣紧了他的头顶……
“呜、呜嗯嗯啊啊啊啊啊!!!!”
头顶猛地一被使劲下压,刚才离开他小逼的鸡巴一瞬间就拓开未发育成熟的窄小逼口,全根没入!宫腔本来还勉强恢复了点蜜枣大小的原状,可这一鸡巴捅得子宫倏然拉伸了数十倍,伊桃立刻尖叫着电击般地战栗起来,肉穴抽搐着吹了一股热潮,水液顺着咕滋凿击子宫的柱身溅出去,喷进地上那滩湿漉漉的淫液水洼里。
“不嗯嗯嗯???不要这么操我呜呜呜啊啊——!!”
他吐着舌头全身都炸开了鸡皮疙瘩,奶尖被快感激得硬鼓鼓地勃起,简直魂都要被插得飞走了!可是压着他脑袋的手铁臂似的有力,他这样全身上下的着力点都交给另一个人的情况,也根本不容得他挣扎半分,顶多绷紧了脚尖,连眼泪和尖叫都被飞速的上下颠弄凿得断断续续……
“妈妈的子宫弹性真好,不愧是经产妇的子宫,多粗的鸡巴都操不坏啊。”
伊桃的肉逼被磨得又湿又热,肿烂的嫩红黏膜还在哆哆嗦嗦地含着鸡巴吃得咕滋作响,整个人快要被滔天的连续高潮操得崩坏了,哽咽道:“太深了呜……子宫要被捅坏了咿咿啊啊啊……”
余秋低声说:“妈妈,难道错在生产的方式吗?当初我要是从你的阴道里慢慢生出来,你会不会更爱我些?”
伊桃的笨蛋脑袋不足以让他听明白儿子在讲什么,他沉浸在潮水般淹没口鼻的酥麻快感中,流着口水全身狂抖,满脸被干成痴女的崩溃淫态。余秋叹了口气,也根本不忍耐自己的欲望了,只道:“我知道了,原来温柔地来的话,妈妈是不会因此感激我,也不会因此多爱我一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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