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停下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口了,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继续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晓溪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她的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在这种身T即将炸开的时候,他要她……继续画画?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我做不到……」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小,带着哭腔,「教授……我好难受……求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难受,才是灵感的源头。」顾言深缓缓地向她走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。「你以为,那些伟大的艺术品,是来自於快乐吗?不,它们来自於痛苦,挣扎,来自於人X最原始的、无法抑制的渴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慾,只有一种,近乎科学X的、纯粹的探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,把你现在的感觉,画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从画架上,cH0U出了一支最粗的、沾满了颜料的炭笔,塞进了她颤抖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炭笔粗糙的笔杆摩擦着她cHa0Sh的掌心,那种粗糙的触感,反而像是点燃了导火线,让她T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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