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城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试图咬向他的手,却连牙齿都张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急,周队,轮到你总会有的。不过在此之前,我们先来点开胃菜。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麽吗,是你那份近乎原始的、野蛮的保护yu。你总想把她护在身後,以为你的身T就是一道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充满了恶意的童趣,像一个向同伴展示新玩具的坏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举起手中的注S器,在光线下晃了晃,那琥珀sE的YeT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东西,叫狂爆剂,是失控剂的加强版。我还没在活人身上试过,你真是我的幸运儿。它能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理X,只留下最纯粹的、最暴力的本能。简单来说,它会把你变成一头只想发泄、只想破坏的公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恶毒的戏谑,彷佛已经看到她接下来绝望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猜测,当这份野X注入你的身T,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的发泄对象,就是你拼了命想要保护的这个nV人。你会把她当成敌人,当成猎物,用你最原始的力量,狠狠地、粗暴地,占有她、撕裂她。这多麽浪漫,不是吗,用你Ai她的方式,来亲手毁掉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不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。他一手粗暴地揪住周砚城的头发,将他的头强行按在地上,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,将那支粗长的针头,狠狠刺进周砚城发达的颈侧肌r0U,然後,将那致命的琥珀sEYeT,一秒不剩地,全部推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……!」

        周砚城发出一声闷哼,那感觉不像被针刺,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笔T0Ng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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