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像个孩子,身T因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剩下反覆的、语无l次的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哭声里,没有得到救赎的释然,只有……神只复活时,信徒那种近乎於癫狂的、献祭般的狂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神,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,这个守护了神只五年的、最忠诚的祭司,终於等到了她存在的唯一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从她喜极而泣的脸上移开,缓缓地扫过这间飘着淡淡消毒水气味、却又刻意布置得像家一样的房间,最後,重新落回到她身上,那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再也照不进光的古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五年了,晓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一把锈蚀的铁尺,在划过玻璃,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久违的、却又令人恐惧的穿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守护得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晓溪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怔怔地看着他,像在听一段来自天堂的圣音,又像在面临一场无法预知的审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地,用那只刚恢复知觉的手,抚上她消瘦的脸颊,指尖的粗糙感,让她微微一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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