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停下了手,转过头,看着那场人间炼狱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评估器物价值的、冰冷的审视。
「周砚城……」
他轻声唤道,像是在唤醒一个程式。
「力度还不够。顾言深的欣赏水准,你应该最清楚。单纯的暴力,满足不了他。」
「他要看的是……心灵的瓦解。」
「让她怀疑自己,怀疑身边所有的人,怀疑她所坚信的一切。」
「……从你开始。」
「放手!周砚城!别咬??啊??」
那声短促而破碎的痛呼,像一根无形的绳索,
周砚城的牙齿,没有因为那声「啊……」而松开,反而像一头确认了猎物无法逃脱的野兽,更深、更恶毒地嵌入了她肩胛骨旁的柔软血r0U。
他不是在撕咬,而是在用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方式,烙下一个属於他的、充满罪恶与保护的、永不磨灭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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