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T残缺了,彻底地残缺了,再也不可能孕育生命。
这意味着,她与谢无妄之间最後一点血缘的可能也被切断了。
她的身T变成了一片荒原,再也不可能开出花朵,结出果实。
这很好,真的很好。
她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Y影,遮住了眼底那一潭Si水。
心早已在昨夜那柴房的血泊中Si绝了,这副躯壳能不能生育,又有什麽分别呢?
若是能生,那不过是留下一个活受罪的罪孽;若是不能,那便是她对这具身T最後的洁净。
佛祖真是慈悲,收走了她的骨r0U,也收走了她做母亲的苦难。
这世间的苦,她算是受够了,剩下的日子,不过是等Si。
她没有哭,没有闹,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个站在床边、心疼得几乎要碎裂的陆离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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