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内的灯光暗，他这个角度的侧脸有一半埋在Y影里，但那双眼睛是亮的，在黑暗的机舱里亮得像深水里透上来的光。
"你喜欢哪里。"
这次轮到他反问你。
你把被你r0u皱的书脚压平，想了一下：
""欢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直到自己不该这么做"你说，"但还是做了。"
他嘴角动了一下，"你经常这样吗。"
"什么样。"
"想清楚了，然后做不该做的事。"
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让你有点不知所措，它不是在聊书了。但他问得很自然，自然到你没有理由不回答。
"不一定，"你说，"有时候想清楚了反而不敢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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