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呢？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X看着她，那双被泪水浸泡的眼睛里，有光芒在一点一点地重新亮起来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她捧着他脸颊的手。他的手指依旧冰凉，但这一次，夏宥觉得那凉意里，似乎多了一丝她从未感受过的、温暖的质感。
“你保证？”他说。
夏宥笑了，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。
“我保证。”
X看了她很久。然后他慢慢低下头，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。他的身T还在微微颤抖，但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、濒临崩溃的颤抖，而是一种——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安放所有脆弱的地方的、释然的颤抖。
夏宥抱着他，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后脑微凉的发丝。
“没事了。”她轻声说，用他曾对她说过无数次的那句话。
X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，将她拉近，用力地、紧紧地抱着，像怕她会消失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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