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夜,投票Si了李响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虞理意料之中。这种游戏,在刚开局,大家信息量都几乎为零时,惯例就是送走那个举止最有异于其他人的人。李响炀估计是太害怕了,面对随时会降临的Si亡多一晚都坐不住,结果反而成为了被其他人推出去的Pa0灰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上班,李响炀的存在果然从整个公司抹去了。只有场上剩下的六个玩家,对视中带着惶然和愧疚,并多了某种很可怕的……漠然与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他们和昨天的他们已经不一样了。今天的他们,已经杀过了一个人。即使有人昨夜投的不是李响炀,他们也已经将Si亡之箭S向了某个人——只是S中与未S中的区别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定决心杀过人的人,眼神是不一样的。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,沉郁而坚定。至少虞理觉得自己应该有哪里不一样了,她看着忙碌的同事,看着昨天没画完的草图、邮箱里的任务,觉得好像一个超脱的旁观者,甚至觉得从前为了这些C心劳碌的自己很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界上明明没有那么多重要的事。一切,在活着面前,都该是那么微不足道。她已经开始不理解,那些在玻璃墙会议室里拍桌子互喷,在邮件抄送里吵架,在跟老板为了一个升职据理力争的人,都在烦恼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闵易把还活着的玩家叫去会议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需要拖延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个时候,男人依旧像平时工作中一样沉稳可靠,也让虞理哪怕这个时候也找回了一点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很快意识到不合时宜的心动可能会导致自己丧命,于是立即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之间有一个卧底,彼此不可能完全信任,但是请各位细想一下我下面要提出的策略,在目前的情势下,对任何一方都该是有好处的:我们今晚要营造平票的局面。我们六个人,按照现在座位的顺序,顺时针方向,每个人投给左手边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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