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澜心惊了一下,他之所以敢把东西放在他房间,就笃定他的品行,按照以往,陆白不可能随便碰别人的东西,毕竟陆白此人洁身自好惯了,他不会做如此逾矩无礼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!”沈听澜怕引起误会,想抬手按住他,却被陆白一只手臂控制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枚金sE的堂主令被陆白握在手中把玩,陆白脖颈上面印着淡淡的咬痕,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,唇角g出一个舒适的微笑,轻笑道:“没骗我?敢在我的房间和别的男人见面?甚至把逃跑的东西锁我房间,真不把我当这儿的主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听澜气急败坏,梗着脖子驳辩: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,”陆白修长的食指堵住他的唇角,温柔的在他脸上蹭了蹭,“想逃跑?闻珩找你,就是想让你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掌抚上沈听澜的脸颊,轻柔的像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,耐着X子道:“你有秘密,我也不想去窥探,但我看见闻珩找你,我很生气,只要你不跑,老老实实把事情交代了,我就当今天所有事情都没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听澜没开口,微微偏开目光时,下巴蹭在陆白手指上,他看着堂主令,漆黑sE的眸子看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牙尖咬在自己唇角上,动作不大,但他的嘴唇被陆白折磨了一晚上,上了药也没恢复,沈听澜无意间轻咬了下,破皮的唇角就开始渗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想跑?”陆白见他不看自己,眸sE暗了暗,因为刻意压着嗓子,声音显得低沉醇厚,他已经尽力去和沈听澜商量了,但那人不理自己,他忍得手指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听澜气急败坏道:“我没有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陆白挑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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